南g0ng曦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趴在毯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白玥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宁如,忽然弯眼笑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宁师兄,你说白哥哥会跟他走多远?"
宁如没应声。
南g0ng曦也不在意,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反正……白哥哥亲过我。"
密林深处,月光被枝叶割成碎片,洒在满地青苔上。
戚子涧在一棵老榕树下停住,转身看向白玥。
白玥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神sE平静,没有不安,也没有心虚。
月光下,他看清了戚子涧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雷纹符印——力道不重,但反复,像在借那一点微凉的触感稳住自己。
白玥认得那个动作。
戚子涧心烦的时候会m0刀柄上的那道符印,画符手不稳的时候也会。那道符印是他十三岁时自己刻上去的,雷纹走得不算JiNg细,尾端甚至有一点歪,他一直没修。
戚子涧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拇指从符印上移开,握住了刀柄正中央。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松开了手,转而从袖袋里掏出那张半成品的雷符看了一眼,随手塞回袋里。
"写了一半,静不下心。"他说,"画雷符最忌心乱,一笔画岔了,整张符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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