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脚下迅速缩小,树木变成了绿sE的斑点,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种失重的、无所依靠的眩晕感中。
她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袖口。
脚下的世界变成了一幅缩小的、不真实的图画,而她悬在这幅图画的上方,没有任何支撑,没有任何保护,只有身后那个人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像是一根唯一的漂浮在空中的救命绳索。
她不敢推开他。
她甚至不敢动。
她僵y地坐在马背上,身T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呼x1变得又浅又急。
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有几缕扫过沈去疾的脸颊,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白的嘴唇,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稳地固定在怀里。
飞马在天空中平稳地飞行,风很大,但沈去疾的怀抱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池枝被困在一个由他的T温和气息构成的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能听到的只有风声、翅膀声,以及身后那个人沉稳的、不紧不慢的心跳。
她应该推开他。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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