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九零年代演艺圈,有些事情确实无法用科学解释。
他带着静曼去了h大仙求签,甚至找了名声响亮的师傅看相,但那些人一看到静曼,要麽摇头说看不透,要麽就说她是
「天生贵气、命格奇特」。
直到某天在片场,一位资深的道具组师傅看着梓豪憔悴的脸,低声介绍了一位隐居在油麻地旧楼里的问米婆,云婆婆。
「这不是迷信,梓豪。有些人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因果。既然医生查不出毛病,去问问也无妨。」
一个下着细雨的午後。
梓豪带着虚弱的静曼穿过错综复杂的旧巷,来到一间充满线香味道的小屋。
没有电影里那种恐怖的尖叫或烟雾,只有一位神情安详的老妇人,坐在摇晃的风扇下。
老妇人没有点火,也没有念咒。
她只是看着静曼,又看了看梓豪手里那张写着静曼生辰的纸条,良久才缓缓开口。
「她不是鬼,也不是神。」老妇人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是愿望。有人用文字在时空里凿了一个洞,把她塞进
了现在。但洞要补上了,没了支撑,她就会散。」
梓豪急切地问:「怎麽补?要钱还是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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