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苞入体后,表面的药膏在体温的催化下迅速融化。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深处燃烧,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他的内壁。
由于前面被银钩索死,燕归甚至连一次像样的颤抖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缺水的鱼,在丝绸榻上徒劳地开合着嘴。
“别急,还有最后一样。”
幽兰从一只玉匣里取出一套细密的银色铃铛链。这链子极其考究,每一颗铃铛里都没有弹丸,而是装了一颗活动的冰丸。
他用那双温柔得让人发指的手,将铃铛链一环扣一环地缠绕在燕归那由于过度敏感而显得有些畸形、紫红色的幽根上。
“这冰丸遇热即化,化了之后的冷水会顺着银链渗进你的伤口。如果你在入宫的路上,忍不住发泄了,这冷水便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冰火剥骨’。”
幽兰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最后的一环上,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好了,我的将军。”
幽兰附身,将燕归搂进怀里,那姿态就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宠姬。
他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燕归那被汗水打湿的后颈,语调低沉而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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