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看了一眼奥黛丽,从林瑜被推进手术室起,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茫然地望着手术室的门,活像一具Si不瞑目的躯壳。
“她处决了她。”埃里希说,“徒手拧断了脖颈。”
“便宜她了。”海因茨冷笑着说,又x1了一口烟。cH0U完烟后,他冷冷地看了奥黛丽一眼,“林瑜出事的话,我让你陪葬。”
穿旗袍的nV人看向海因茨,军装笔挺依旧,骷髅帽徽下的眼神冰冷刺骨,她弯起眉眼,向奥黛丽微微一笑:
“好一个痴情种。若华,你难道不害怕吗?”
奥黛丽看向幻觉,与林瑜如出一辙的容颜,乌发如墨,水仙一样的肌肤藏在月白的旗袍下。幻觉配合地露出一副忧戚的表情。
“求您……求您宽恕我吧。”奥黛丽哆嗦着唇说,面朝的却根本不是海因茨的方向,而是窗棂溜进的一缕辉光,“我是罪人啊!我是罪人!我活该留在永劫的黑暗!”
在哑然的寂静中,奥黛丽从长椅上起身,向那幻觉下跪了,痛哭流涕地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没人敢上去拉她,一个觉得她罪有应得,一个觉得自己没资格管。
这自罚式的行径,一直持续至暮sE降临也没停。期间埃里希实在看不下去了,想将跪在地上的nV人拉起,却被对方强y地甩开了手。她头磕在地面,罪人哪配得到宽恕?
带着恩斯特来看戏的兰达瞧见了这一幕,心想这nV人怕不是疯了。
海因茨一根烟接一根烟地cH0U着,与兰达对视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
手术结束的灯亮了一下,海因茨瞬间掐灭了烟,奥黛丽抬起头,跪在地上茫然地望向室门。众人的目光一齐投在从手术室出来的莫罗身上,这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海因茨迅速奔到莫罗跟前,莫罗摘下口罩,仰头望着眼前额间渗出细汗的德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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