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晚时隔两个小时后才到家,爸妈因琐事外出要到下周一才回来,因此本该热闹的周五的傍晚此刻氛围静悄悄的,熟悉的陈设间弥漫着一GU挥之不去的Si寂。
玄关处摆放的男式运动鞋暗示陆清宴早已到家,奈何对方房门紧闭,就连客厅的灯都未曾打开。
自上次和周砚初约会结束后,她与哥哥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怎么说过话了,在她心虚的同时,陆清宴的自卑也为两人原本亲昵的关系蒙上一层Y影。
陆清晚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想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直至一分为二再也无法并拢。
陆清晚拧动门锁,鼓足勇气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时,只见被褥高高鼓起一团不断颤栗着,隔着厚厚的棉被,她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压抑到极致近乎破碎的cH0U泣声:
“呜…嗯…呜呜…”
哥哥细微的呜咽落在陆清晚心间就像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皮r0U,一阵阵揪心的疼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哥哥…”
听见陆清晚沙哑的呼唤,原本蜷缩的被团突然停止颤栗,紧接着,陆清宴修长的手拉开一角,露出那双哭到眼眶发肿的猩红双眸:
“晚晚,哥哥现在在你身边…是不是太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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