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的朱红大门在身後沉重地合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一道无形的铁闸,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前厅内,父亲那擎着戒方的手仍在颤抖,满头的白发因盛怒而蓬乱。
「不知廉耻!被夫家休弃还敢回来!你这麽做,把李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把为父的官途置於何地!」
戒方一次次落下,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背上、腿上,沉闷的打击声伴随着父亲咬牙切齿的怒骂。
李芷薇没有躲闪,也没有求饶,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
她只是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即将破碎却依然坚守最後尊严的瓷器。
每一次疼痛传来,她的心反而越发平静。
&的疼痛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终於活过来了,不再是那个在靖安王府里行屍走r0U般的幽灵。
这些疼痛,像是洗礼,洗净了她身上那层厚厚的、属於谢无妄的气息,洗净了她这两年来的自欺欺人。
当父亲终於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命人将她拖进後院那间破旧的柴房,并落锁时,李芷薇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柴房里,只有一扇高得离谱的小窗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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