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就在眼前,他抬着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空气里一GU子土腥味混着铁锈气。可姒晏清这会儿闻见的,全是那“江月楼”里的脂粉与香料味儿。
那句“……靡靡之音,nV子娇媚讨饶声”如同魔咒,反复回响。
他岂会不知那是个什么地方?
可她呢?
昨天夜里还在他榻上,拿天下兵马、西南王府来压他,一副宁Si也不让他沾染的圣洁模样。
转个身,就钻进了那烟花柳巷?
“娘,我找到哥哥了。”
那句梦呓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炸响在耳边。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西南王世子,父王母妃捧在手心的嫡长子。
若她所言非虚,若他真是那早夭的皇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