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集淮王三千宠爱于一身。
但凡有人相戏,淮王报之千倍万倍。
如今,这人浑身伤痕地躺在他面前。
这算是被抛弃了?
“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无情最是帝王家。”松开手,萧烨任由浔瘫软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甜腻的味道。
萧烨早已不是当年拘泥守礼的迂腐学子,伸出手,轻抚过对方脸颊,单单是这么一个触碰,浔便觉着身上的火焰更是旺盛,不由自主地贴近,索求更多。
“好舒服……”浔呢喃,丝毫没有掩饰。
闻言,萧烨撤回手,目光中的欣喜已然变作失望。
这些年,他想得最多的,居然就是这么一个爱慕虚荣寡廉鲜耻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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