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宫颈被大屌捅开过无数回,早就不复处子紧致,倒像个生过孩子的妇人,以是玄嚣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吃太大苦头。娇小的子宫被阳具撑成了鸡巴形状,一吸一吮殷勤地服侍裹着的肉棒。
玄嚣九浅一深地插了数百下,把苏幼卿肏得身酥体软,玉股齐舒,纤腰尽展,看向少年的痴憨眼神媚态横流。
射精的时候他更是用大腿紧紧夹住身上的狂郎,被汹涌的精流激得不住闷哼,受不住般轻摇酥白雪臀,夹得玄嚣马眼大张,一泄如注。
弄完了前面的穴儿,玄嚣又将苏幼卿的身子翻过去,提起他一条腿从背后肏了进来。
“啊——”苏幼卿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冷不防被那么粗一根肉棒插了屁股,又痛又涨,当即不乐意地摇着屁股哭哭唧唧,玄嚣就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抚慰,把萎靡的肉条撸得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
苏幼卿在床上从来都是服侍别人,哪让人这么照顾过男性器官,被玄嚣这么伺候着简直受宠若惊,不一会儿就缩着屁股射了,之后软着身子瘫在床上任人肏弄。
就这样又弄了个把时辰,彼时已是月上西楼,苏幼卿感觉腹中尿意渐浓,初时还忍耐着等玄嚣结束,谁知他肏个没完,苏幼卿终于忍不住推身上的人,红着脸含羞道:“先放开我……玄嚣,我、我想尿。”
“尿吧,我用手帮你接着,嘘——”玄嚣正肏到兴头上,哪里肯放过苏幼卿,把玩着他那根小巧的玉茎吹起了口哨,心想要是他能生生把这小美人肏尿了该是多妙的景致。
“不,放开我。”
苏幼卿算是对被肏到失禁有了阴影,就算知道上次玄清只是借题发挥,并不是真因为自己尿到他身上才大发雷霆,被绑到山门轮奸的经历还是让他被吓破了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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