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动了会更疼。」他温柔地呢喃。
他拨弄针尾的动作,激起了一种由神经末梢传导至全身的极限痉挛。那种痛苦太过纯粹,以至於在大脑处理不及的瞬间,被强行转译成了极致的感官过载。我弓起背脊,脚趾死死抠弄着地毯,在每一根针刺入的瞬间,我竟然感到一种如获神蹟般的战栗。我抗拒着他的齿痕,却在被他咬住锁骨吸吮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索求更多。那是第二波潮汐,带着血色与针尖的寒意,将我推向更高的浪尖。
最後走过来的是那个阴鸷的二代。
他拿着那瓶冰冷的香槟,毫无怜悯地强行破开那早已被践踏得鲜红红肿的禁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冰冷的玻璃瓶口与体内滚烫的热度形成极端反差,那种扩张到极限、近乎撕裂的痛楚,让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哭啊,你不是想当女人吗?」他嘲讽地笑着,与陈董合力将我翻转过来,让我像牲口般跪伏。
他们开始了毫无人性的轮番践踏。我就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随时会解体的残舟。这是一场感官的极刑,也是一场肉体的狂欢。陈董的蛮力、顾问的针刺、二代的阴狠,三种截然不同的暴力在我体内疯狂搅动,竟然交织出了一种连续不断的、让人窒息的高潮。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心底那个曾身为「男人」的灵魂在绝望地哭泣、唾弃着这具卑贱的肉体,可这具被激素和慾望改造过的躯壳,却在每一次被撞击、被填满时,发出卑微且兴奋的迎合。我开始主动地、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承载那些暴戾的冲击。
我恨这场凌辱,却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轮番的践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在那闪烁的红点摄影机前,吕姿妤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痛楚中索求欢愉、在屈辱中沉沦,彻底沦为感官奴隶的怪物。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没入地毯,在一次次被强行推向巅峰的空白中,彻底放弃了对尊严的最後一丝固守。
姿妤的脸贴在充满灰尘与酒渍的地毯上,视线被散乱的发丝遮蔽。他能感觉到不同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那些带着体毛的、粗糙的、充满汗臭与酒精味的躯壳,如何轮流在他体内宣泄那种扭曲的优越感。林轩偶尔会走过来,用脚尖挑起他受创的下巴,让他的丑态能更清晰地被镜头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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