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嗖”地扑过来，前爪灵活地拍向棒子上的羽毛，尾巴高高翘起，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严学真蹲下身，嘴角不自觉上扬，逗着它左蹦右跳，玩得不亦乐乎。猫咪一不小心扑了个空，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仰头“喵”了一声，像在抗-议他的“偷袭”。他低笑出声，伸手挠了挠它的肚皮，那家伙立刻舒服得眯起眼。
随后严学真把逗猫棒放在地上让它自己玩，他起身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一丝不苟，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几袋新的进口猫粮，他打开一包，舀了半碗干粮倒进猫碗，又拎起旁边的水壶，换了满满一碗清水。接着走到角落的猫砂盆前，熟练地拿起铲子清理干净。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猫咪偶尔发出的“喵喵”声，像在远处跟他搭话，还有里屋传来的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隐约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哼歌声——音调随意，像是在唱什么英文歌，又像只是无意识的呢喃。
严学真正低头系着装猫砂的小垃圾袋，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发现年轻男子已经换好衣服，倚在客厅书架上看他。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头发还是半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带着点慵懒的随意。
他手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随即冲严学真挑了挑眉：“要不坐坐喝口水吧，你忙了半天也累了。”
严学真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袋，低头看了眼脚边扒拉他裤腿的猫咪，声音平稳：“不了，我还得去扔这个。”
猫咪不依不饶，用爪子轻轻拍他的鞋，像在挽留。严学真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却默念起自己的职业守则——不打探，不多留，来前消毒，走后消毒。
没等男人再开口，他转身走向玄关，换鞋，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却没立刻走开，而是站在门口多停了几秒。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味——洗发露的味道，清新的柠檬混着点木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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