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银行最底层的私人休息室里,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潘塔罗涅披上一件崭新的、边缘滚着雪狐绒的玄色长袍,遮住了身上那些惨烈而斑驳的红痕。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每走一步,体内深处被强行撑开的酸痛感就混着未及清理的黏腻滑落,刺激着他绷紧了大腿肌肉。
但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高潮后的软弱,只是用指尖夹着一枚特制的、用于锁死最高机密暗格的密匙,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正走向门口的多托雷。
“走得这么急,多托雷?”
潘塔罗涅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荡开一层黏稠的笑意,“你留在我身体里的利息,我还没完全验完货呢。”
多托雷的手刚搭在黄铜大门的冰冷锁扣上。听到这句话,他藏在面具后的猩红眼眸微微一侧,那尊高大的风衣身影在暗淡的鲸油灯光下投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看来,贪婪的富人大人,对刚才那种程度的‘清算’还是不太满意。”
多托雷转过身,黑皮手套在坚硬的黄铜门把上擦出沙沙的粗砺声响。
他迈开步子,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再次沉重地敲击起来,一步一步,带着捕食者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节奏。
“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等价交换,第二席大人拿走的东西未免太多了。”潘塔罗涅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靠在一旁巨大的黄铜天平装饰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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