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玟川的手掌顺其自然钻进她的裙底,平整的裙面被手骨弄得褶乱。
孟思尧倒x1凉气,肩膀不自然耸起,余光一直留意还在开车的司机。
司机虽眼珠有意无意在后视镜乱瞥,但面部表情如一滩Si水一丝不苟,车依旧平稳的开着,
孟思尧抓住叶玟川棱骨分明的手掌,温烫的触感在大腿根处停滞,抑制住即将燎燃的火苗。
她细声细语,但很急切:“别在车里这样,有人...”
叶玟川不以为然,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怀里带:“你说司机?他算什么...”
算什么?
如果这句话延伸到孟思尧身上,她也不知道她算什么。
她大抵也没被他当成个人,而是个随手把玩的玩意,开心了就玩几次,不开心就辱几下,每天心惊胆战徘徊在他的喜怒哀乐当中,最后玩成烂抹布只有被踩的份。
她是“小狗”,Si去的陈俊是“沙袋”,这个司机也只是个被无视的“东西”,反正都不是人。
原来人一出生就不一定是人,从财富到外貌,都被分了个三六九等。
像叶玟川这样矜贵纨绔的富家子弟,习惯于用脚底踩踏众生,目中无人的深眸看谁都是渣滓,都是他游戏人间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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