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周奕川,不问沈清辞,不问昨夜她到底是被迫还是主动。他只问疼不疼。
这就是蒋戈和那些男人最大的不同。
他们都想知道她属于谁,只有蒋戈想知道她疼不疼。
“疼。”南星说。
蒋戈的呼x1猛地一沉。
她却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迫使这个高大的男人低下头来。
“但还没疼到不能走路。”她贴近他耳边,嗓音低得像一枚藏在雪里的火星,“哥,沈清辞在看着我。红宝石里有新的监控,门外也全是他的人。我现在不能自己出去。”
蒋戈抬眼。
“你要去哪?”
“地下黑牢。”姜南星说,“霍峥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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