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国宾馆顶层的雪还没有化。
厚重的防弹玻璃外,整座新京都被一层冷白的雾气包裹着。楼下红墙、松柏、巡逻岗哨,一切都规整、肃穆、密不透风,像一只被权力握在掌心里的金笼。
姜南星醒来时,沈清辞已经不在床边。
他的温度却还在。
灰sE真丝被褥里残留着沉香味,克制、厚重,又有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感。床头的温水、药膏、折好的羊绒披肩,全都摆得妥帖,像是某位极有耐心的长辈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可姜南星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因为门口多了两名沈家的内卫。
窗外多了三处红外点位。
连她颈间那枚红宝石项链,都b昨夜更沉了一点。她抬手碰了碰,指腹在宝石背面m0到一圈新换的金属扣。
沈清辞昨夜说“在这待着,哪也别去”。
他不是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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