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镜头开着。
顾雨迟坐在电脑前，灰sE的卫衣，帽子没戴，蓬松的头发垂在额前。
脸很白，五官偏柔和，眼尾微微上扬，像一只没睡醒，懒得理你的野猫。
表情是平的，嘴角没有弧度，眉头没有皱起，什么表情都没有。
弹幕在疯狂的刷，顾雨迟偶尔扫一眼，然后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念出来。
“主播你多大了？二十二。”
“主播你是单身吗？关你什么事。”
“主播你能不能笑一个？不能。”
“主播你打过职业吗？临时工罢了。”
“主播你是面瘫吗？嗯，天生的。”
季榆盯着那张脸，莫名觉得眼熟……可她是个Si宅啊，根本不怎么出门的呀，怎么可能会觉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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