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芳褪尽繁英落,渐入清秋木染霜,一园风物随岁序次第换容。
大婚的日子就这样到来了。
近乎巳午之时,余唯才被一众从榻上扶起,因为再不起身洗漱,就要迟了。
她仿佛一具被cH0U空了骨头的软壳,被半扶着才能勉强坐着,任她们梳洗打扮。
昨夜,余术以“教公主圆房”为由,将她压在寝殿的紫檀大案上折腾到三更天。
刚被送回璇玑园,余晋竟已等在她的浴池里,说“皇叔吃饱了,总该轮到弟弟喝口汤”。
余唯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余晋从背后进入她时,混合着余术留下的浊白顺着大腿往下淌。
余晋一边C一边压着嗓子问:“阿姐,你说,明日你那驸马若是掀开盖头,闻到你身上全是男人JiNg水的SaO味,他会怎么想?”
“阿姐成了婚,还会喜欢弟弟的身T么?”
她当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自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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