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骨走到榻边，声音有些低哑。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压上来，而是脱力般地坐在床沿，低着头，那头平日里张狂的黑发此刻垂了下来，竟显出几分丧家之犬的委屈。
江风殇掀开经书的一角，故作迷茫地睁眼：“厌骨？你不是在参加大比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内心OS：救命啊！刚才要是再慢一秒，他就能看到我穿着大裤衩子易容的样子了！这疯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他不是应该在台下怀疑人生吗？】
“弟子输了。”萧厌骨低低吐出四个字，拳头攥得咯吱响，“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路人。”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搂住江风殇的腰，将脸埋在江风殇的颈窝里，闷声嗅着那股冷香：“师尊，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一个路人都打不过，我拿什么……拿什么永远留住你？”
江风殇身体一僵。
感觉到颈侧传来的那股温热而绝望的气息，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负罪感。
“那……那是意外。”江风殇拍了拍萧厌骨的后背，像哄大狗一样，梳理着他的长发，“那江路人想必是哪个隐世家族的传人，输了不丢人，真的。”
【内心OS：丢人啊！简直丢死人了！被自己师尊用两成法力外加一把破铁剑给挑下台，这要是传出去，你这魔尊的脸往哪搁？不过……你这副想哭不哭的样子，怎么该死的有点可爱？不对，江风殇，稳住！你是受害者！】
手腕上的白蛇子衿此时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游动，蛇头甚至想从江风殇的袖口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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