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的身子立刻兴奋起来,被大鸡巴撞得小腹暖热满足,他仰着脖子喘息,无论是拒绝还是浪叫都被对方的吻堵在了喉咙里,火热的粗大一下又一下地往他的深处顶,撞得他不住地呜呜闷哼着。
邱燃的肉棒其实从刚刚进入房间的时候便已经硬起来了,这时不受控制地大力抽插,他也知道自己撞得有些太快太狠了,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也不愿意停下来。
接吻的间隙,邱燃忍不住道歉,“对不起,我的东西把你弄疼了,对不对?我……对不起老大,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进去,老大,我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我温柔一点好不好……”
“那你他妈倒是真的温柔一点啊!哈……他妈的,轻一点,不要……啊啊啊……不,呜……”
鸡巴撞到最深处,顶着嫩肉狠狠刮擦,用力碾压着宫口。
程嘉的两条腿被挂在椅子的把手上,完全无法合拢,甚至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还不得不抬起手臂挂在邱燃的肩膀上,一副被欺负到了极致,还不得不迎合对方的姿态。
“他妈的,你最好……最好做完这茬,就在我面前彻彻底底的消失,要不然你看我不……你看我不……哈……别,不要,那里不行,不要磨那里,哈……不行的……”
程嘉的恐吓尽数化成了浪叫,骚逼被磨得逼眼大开,昨天被操到发肿的宫口似乎已经完全张开,肉棒又能进入敏感的子宫里面。
想到那叫人牙酸的快乐,程嘉又馋又怕,“停下……停下,不准……不准……哈啊啊啊……”
程嘉慌得不行,接连好几天,骚嫩子宫深处都被鸡巴干到,里面都已经肿起来了,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他左摇右晃地试图躲避,却不过让鸡巴摩擦到身体里更多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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