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渊,你总Ai问这些。我不需要配合谁。
她若想当一国之母,便会自己与我合适。
若不合适……那便不是她该坐的位置。」
这话像一记轻轻的句号,堵住了我再追问的余地。
他说得淡然,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对他而言,太子妃不是情Ai之事,而是国事的一部分。
谁来坐这个位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要明白这个位子的分量。
我心里微动。
前世我看那些现代剧,总觉得这种「婚姻即政治」的想法被人诟病,
今日听太子说来,竟觉得理所当然,又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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