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层薄薄的皮底下,终于攒起了一点脂肪,连带着手腕上的血管,都没以前凸得那么吓人了。
吃得饱,睡得足,人就容易活泛。
最明显的变化是,我停药快一个星期了。
那些白色的小药片被我扔进了抽屉最深处。夜里醒来,床尾再也没有站着那个拿着酒瓶子的男人。那些黏稠的、带着血腥味的幻觉,好像随着我体重的增加,一起被这具渐渐充实的躯壳,给挤了出去。
我坐在去动物园的出租车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钱真是个好东西。
它能买来孟冰冰的厨艺,买来这短暂的安宁,甚至能把我的精神病压制下去。
为了这日薪五千,让我去给阎王爷化妆我都干,更别提只是个海洋馆。
到了地方,我熟门熟路地,绕到那个隐蔽的后门。
刷卡,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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