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
对付这种发疯的小男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建立绝对的规则。
我反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
他顺着我的力道弯下腰。我凑过去,在他那张因为忮忌而微微扭曲的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牙齿磕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红印。
“听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说一遍。”
“她是个厨子。你,是我的狗。”
“厨子负责做饭,狗负责暖床。分工不同,懂吗?”
他愣住了。
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委屈和忮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被重击后的眩晕,和近乎狂热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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