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我的保护色。
我拔出腰后的撬棍,握紧。
我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了客厅。
那个男人还在地上忙活着,嘴里发出粗重的、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他太专注了,专注到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举起手里的撬棍。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喊话的打算。
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我瞄准了他的后脑勺。
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脆响。那是金属击打在头骨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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