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听见老大发出一声粗犷的冷笑。
“干得漂亮。你没受伤吧?”
“没有。”
“行,你回去睡觉吧。剩下的交给我。”老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动土,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嗯。”
我挂了电话。
我看都没看地上那两滩肉。
我拎着那根沾了点血的撬棍,转身走出了房间。
路过一楼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那份外卖。
孤零零地放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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