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闭嘴。”我低喝了一声,举着撬棍,抵在他的喉咙上。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但喉咙被抵着,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
奈何我对付这种暴怒的成年男人,实在是太娴熟了。
这家伙的战斗力,比不上半个我爸。我爸喝醉了酒发疯的时候,手里拿着菜刀,我都照样能把他放倒,更别提这个已经被我开了瓢、废了一只手的软脚虾了。
他们的攻击,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
只要你看准时机,躲开他的胡乱挥舞。
我侧身避开他抓过来的手,抬起脚,用我那双硬底帆布鞋的鞋尖,狠狠地,精准地,踢在了他的裆部。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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