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的快感在迅速累积。他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探入丁平的制服里,隔着胸罩,用力地抓捏她那丰满的乳房。那里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女性身份的象徵,而此刻,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被肆意地揉搓、蹂躏。
「妈的,奶子真大……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尝尝……」他喘息着,在丁平的耳边吐出淫秽的话语。
就在丁平觉得自己即将在这种双重的侵犯中昏过去时,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丁平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喉咙深处,但她还来不及反应,林瑞就已经将肉棒抽了出来,任由那些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胸前的制服和身下的地毯上。
一片狼藉。
丁平还没来得及从这场侵犯中缓过气来,第三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冷漠的审判官。然而,当他解开裤子的时候,丁平才明白,沉默,有时才是最可怕的暴力。
他的肉棒,是三个人中最令人望而生畏的。它不以长度或粗度见长,它的特点只有一个——硬。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范畴的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的岩石。它通体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表面因为极度的勃起而紧绷着,几乎看不到任何青筋的痕迹,只是光滑、坚硬、充满着一种无机质的、毁灭性的力量感。
丁平看着那根肉棒,心中最後的一点求生火焰,也彻底被恐惧的冰水浇灭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口腔内部一片酸痛,精神也处於崩溃的边缘。但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她,那根坚硬的肉棒,就是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流下了今天第三场,也是最绝望的一场眼泪。然後,她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拖着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爬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