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丁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赵启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狼狈、嘴角还挂着银丝的丁平,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征服的快感。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後朝着一旁始终在默默喝酒的林瑞努了努嘴。
林瑞放下了酒杯,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丁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到我了。」
他的声音比赵启明要沙哑一些,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丁平还跪在原地,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口腔内部还在隐隐作痛,嘴角流下的津液甚至还没来得及擦拭。她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林瑞拉开西裤的拉链。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想要躲闪,身体也本能地向後缩了一寸。然而,林瑞的膝盖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像是在催促一个磨蹭的奴隶。丁平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任何犹豫都是多余且危险的。她眼中的最後一丝神采彻底熄灭,如同风中的残烛。
她再次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机械地、熟练地,为第二个男人褪下裤子,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解放出来。
这根肉棒和赵启明的那根截然不同。
它并不以粗壮取胜,但长度却相当惊人。最特别的是,它的整体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度,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弯刀。棒身光滑,颜色较浅,而最前端的龟头,相较於纤长的棒身,却显得格外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顶在长矛尖上的李子,紫红色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丁平的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原来,男人的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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