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那天,就是视频里那个会议,是年级组开的一个纪律通报会,本来跟学长没关系,他知道了前因后果,来问我,我都跟他说了,我说不是我的原意,录音被动了,他说知道了,我以为他会去找老师,但他直接去找了徐铂炎。"
免聆哭出声了。
"都是因为我,姐姐。如果我早一点把被堵的事情告诉他,如果我当时没有被他堵,如果那天你不在音乐展上帮我…."
"免聆。"苏汶婧的声音忽然很稳,"学校是怎么处理的。"
"全面封锁消息,视频、帖子、所有相关的内容全部在下,不允许讨论,谁再发就处分。"
"双方家里呢,你也算当事人,知道多少。"
"不太好,徐铂炎当场就被医院抬走,他家里有个关系很好的亲戚是律师,她们放出话了,说一定不会放过他,要让他前途留底,说他大学,说他这辈子…"
"苏汶侑那边呢。"
"我不清楚,出事以后我就没见过学长,他被警察带走之前——"免聆哽了一下,"他跟我说了句对不起,让我不要多说话,就这些。"
苏汶婧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苏汶侑被警察带走之前说的不是给自己辩解,是对免聆说"对不起"和"不要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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