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
三路并进,苏清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被三根巨大的钢楔同时钉入的鼎炉。前穴被疯狂采集,口腔被巨物填满,後穴又被另一股暴戾的灵力开垦。
"啪滋!喷滋滋滋——!!"
苏清在三方的暴力凌虐下彻底走火入魔。
乳白色的液体淋湿了白玉床,在大理石板上溅起更大的水花,将整间石窟蒸腾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淫靡至极的灵气。
苏清仰起头,双眼彻底翻白,大脑在多重的高潮与灵力冲击中彻底崩溃。他那具原本精悍平坦的圣体,正在这场"集体开采"下,缓缓向着绝对崩溃的边缘滑落。
"还要……呜呜………把骚货大师兄……灌成废物呀……呀啊啊啊——!!"
玄阳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根巨刃在苏清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且带着元婴精元的热流,如决堤的洪流般劈头盖脸地浇灌在苏清早已过载的丹田深处。
苏清的身体在白玉床上猛地挺直,随後像是被抽乾了灵魂一般,无力地瘫软在锁链之下。
白玉石窟内的灵雾已经浓郁到几乎液化的程度,白玉床上的混乱开发还在持续升级。
苏清那具原本清冷如仙、精悍平坦的圣体,此时在三名修为深厚的长老与沈墨的疯狂采集下,每一寸皮肉都透出一种病态的艳红。
玄阳子那根布满雷火劲的元婴巨刃,正伴随着他沈重的呼吸,在苏清那口早已被撑到透明的花穴中疯狂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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