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懦弱的人。
恨他们的存在本身。明明那么软弱,明明那么微不足道,明明连呼x1都是浪费空气,却还要挣扎,还要哭喊,还要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我能救他们。
我救不了任何人。
我连我的母亲都救不了。
他们把弱当成了一种权利,一种可以赖在这个世界上不走的理由。他们哭,他们求饶,他们跪在地上说“放过我”,好像“放过我”这三个字有魔力,说了之后世界就会变得温柔起来。
世界不会变温柔。
我五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父亲后来把母亲送进了疗养院。很偏僻,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他去看过她一次,就一次,待了不到十分钟。他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去看过她很多次。
最后一次我坐在她旁边,她忽然转过头来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