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哭了,她不明白,她觉得大少爷真不讲道理。
洋房里的佣人们私下里都叫怜歌“可怜人”。
这个称呼不知是谁先叫起来的,但很快就在佣人间传开了。
怜歌确实可怜,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整天被关在房间里,不准出门,不准见人,还三天两头挨打挨骂。
“今天又被打了。”厨娘张妈在厨房里一边择菜一边叹气,“我送饭上去的时候,看见她脸上又肿了,眼睛也哭得通红。”
“我早上给她送热水,看见她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打扫卫生的小翠压低声音,“大少爷下手可真狠。”
陈妈正在切菜,闻言放下刀,擦了擦手:“都少说两句,被听见了,咱们都得倒霉。”
话虽这么说,可陈妈心里也难受。
她是周砚春从老家带来的老人,在周家做了二十多年,看着周砚春长大,她记得大少爷小时候虽然任X,但还算善良,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而且怜歌那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这么个漂亮姑娘大少爷不好好对待也就算了,还成天糟践人家。
“陈妈,”有一次怜歌小声问她,“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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