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他没有开工作用的电脑，而是开了那台尘封很久的旧笔电。他在flix上搜了《地球脉动二》，随便点开一集：海洋。
画面里，海底的蓝鲸缓缓游过，巨大的身T像一座会呼x1的山。旁白说：「蓝鲸的心脏有小汽车那麽大，每分钟只跳两到六下。」
予安盯着萤幕，看着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慢了下来。他把手放在肚子上，轻声说：
「这不是我要Si。这是我的身T在尖叫我要活。」
但这次，他加了一句新的：
「而且……今天活得还不错。」
灰鸽在x口咕咕叫了一声，像在附和。
第三件事：跟鸽子说话。
凌晨一点半，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房间很暗，只有窗外路灯漏进来的一点光。
他把手放在x口，隔着T恤轻轻拍了拍。
「喂，小灰。」他小声说，「今天我买了花。还看了蓝鲸。你知道蓝鲸的心脏有多大吗？b我的x腔还大呢。」
灰鸽没有回答，但予安感觉到牠把头靠在他掌心，像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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