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地应对着每一位来客，代兄答谢，安排茶水，甚至能与人简短交谈几句，提及“亡妻”时语气沉痛而克制，眼神哀戚却不过分外露，将一个遭遇丧妻之痛、却仍勉力维持T面与礼数的世家公子形象，扮演得无可挑剔。
白日的喧嚣与虚伪的应酬，直到暮sE四合，最后一批客人离去，方才告一段落。灵堂内重新恢复了Si寂，只剩下长明灯的火苗跳跃，映照着惨白的帷幔和漆黑的棺木，更添凄凉和Y森。
空荡的灵堂内，仆役们已悄声退下，只留下那三个麻木不仁的男人，一边烧着纸钱，一边低声细语着什么。
“三弟。”祁谦把最后一张纸钱扔进火盆之后，看了一眼祁让。“昨日出城的人都查过了吗？”
“查了。”祁让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有愤慨，但最终还是遗憾地开口。“昨天到今天，所有出城人员的记录，包括马车货物路引都查了，没有异样。”
“那宋时雍和付风臣那边呢？”祁谦又转向祁许，好似并不期待。“大哥，你想说他们也没有异常，是吗？”
“二弟，你…”祁许的x口哽了哽，如实接了下去。“是，他们也都无人出城，亦无异常调动。”
白日里，他们借着安排丧仪的间隙，早已动用各自的人脉和暗线，甚至通过五城兵马司加大搜查。可是结果就如此当下所看到的那样，全都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京城内外，一切如常，仿佛…真的只是一场突袭的“意外”。
可是，真的只是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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