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震地,踏碎了那段惨烈的过往。现实的腥风再度扑面而来,春分与霜降载着顾希安与月荼,生生冲破围剿。两匹骏马一路狂奔,途中刻意迂回绕道,确认身後已无尾随的耳目,方敢奔向知微阁这处隐秘的藏身地,沈家庄。马蹄翻飞间,霜降告知月荼:月g0ng主与冷香的遗T,已由阁中JiNg锐暗中护送回幽兰g0ng入土安葬。月荼听闻时,面上虽冷若冰霜,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悲恸万分。谁曾想,那日入细居前一别,竟成了天人永隔。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瞬间在疾风中破碎,散入林间。
没多久,前方映入成片的田野,几座土屋的轮廓在远方隐隐浮现。春分与霜降领着顾希安与月荼,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土屋前翻身下马,快步入内。
屋内,众人围着那张大木桌或站或坐,气氛沉凝。小寒早已先一步回屋,正只身坐在桌旁,见月荼失魂落魄地走进门,她眼中那份不忍与心疼几乎要溢出眼底,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宽慰,只能默默凝望。而榻上的十四阁主斜靠着软枕,脸sE虽褪去了先前的惨白,却因天枢受损,周身透着一GU僵y。
顾希安见状,眉头紧皱,忧心问道:「十四阁主伤势如何?」
守在榻旁的天素轻声一叹,语带哀婉:「十四T内的天枢损坏极重,那器具失了灵X,已无法自我修复。现下他全身气机滞塞,已是动弹不得。
十四阁主看着顾希安和月荼两人眼中的惊愕与忧sE,竟勉强g起一丝苦笑,嘶哑着嗓子道:「谁说的?我这嘴皮子还能使唤,渴了饿了,照样能折腾你们。」
顾希安看着昔日神采飞扬的阁主竟中了如此重的内伤,心中戚戚。他上前一步,沉声诘问:「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唐半阙为何会闯入入细居?阁主又是遭了谁的毒手?」
月荼站在一旁,双眼因悲泣而红肿,此时却透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开口:「杀我母亲与冷香师姐的,究竟是谁?唐半阙,还是另有其人?」
屋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连日来的巨变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咳……咳咳。」
榻上的十四阁主清了清喉咙,幽幽开口:「此中原委,我已理出了几分头绪。你们想必知晓,我族中人能藉天枢易T永生,可这天圆地方间,拥有天枢的除了我与天素,还有第三人——那便是你们看见的柳清。」
「柳清?」顾希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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