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今终是认命般,朝着那温暖的怀抱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挤近了些许。
几乎就在他动作的瞬间,裴琰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拢,将他更紧、更安稳地圈禁在自己怀中。
仿佛寻回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连睡梦中的眉眼都舒展了几分。
天光已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细碎的光斑。
云颂今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便先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热与重量。
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身躯,旋即意识到什么,又立刻闭上眼,继续装睡。
裴琰被他这么一推,迷迷糊糊地醒来。
甫一睁眼,看到满室亮堂的天光,心中猛地一凛。
糟了,竟睡过了头!
他几乎是弹射而起,手忙脚乱地套好鞋袜,快步冲到房内的铜镜前,胡乱整理着微皱的衣袍和稍显散乱的发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