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猛地夺过卫凛肩上的木剑,没好气地挥了挥:“滚去练你的兵刃去!再多嘴,孤罚你去扫一个月马厩!”
卫凛大笑着跳开,嘴里还不怕死地嚷着:“殿下恼羞成怒喽!”
留下裴琰独自站在练武场中央,心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再难平静。
这四个字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他心中一直朦胧不清的迷雾。
原来……竟是如此?
怪不得每次靠近云卿,指尖无意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自己便心跳如擂鼓,慌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怪不得总不敢长久地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太过沉静,多看片刻便怕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被看了去。
一切莫名的紧张、无措的躲闪,乃至昨夜那般丢人地从窗台跌落……竟都源于这最初、最直接、最不容于礼法的——见色起意。
裴琰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耳后迅速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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