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身下按,发丝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硬又扎手。
瓷砖凉得要命,我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激出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的舌头是热的,热得不正常,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烙铁。凉的墙壁和热的舌头两种感觉同时撞上来,我的脑子都快短路了。
双性的身体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小穴比阳具敏感十倍,这是我在无数张床上验证过的结论。以前那些男人,我让他们碰这里,他们就以为自己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个个感恩戴德地舔,像狗舔盘子。
但没有人舔成这样的。
没有人。
他的舌头找到敏感点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像有人在身体里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炸得眼前一阵阵发白。
我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攥紧,松开。
墙壁是唯一的支撑点我的手掌撑在上面,指甲刮过粗糙的表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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