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硝烟刚刚散去,沈清翎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宁静,就被沈雪依拽上了飞往海滨城市的航班。
这是一场兑现承诺的旅行。
也是一场沈清翎对自己耳膜耐受度的极限测试。
因为从两人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沈雪依的嘴就像是装了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进行着高频输出。
“妈妈,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你上次教我的电子云模型呀?”
“妈妈,我想喝可乐,加冰的。”
“妈妈,这飞机的噪音好大,你给我捂捂耳朵嘛。”
“妈妈……”
“妈妈……”
两个小时的航程,沈雪依喊了不下两百次“妈妈”。
那个频率,和沈清翎脑仁疼的频率达成了完美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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