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宴沉默了。
连弈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对继承权表现过任何兴趣。但正因为这样,他才更不安,一个不想要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想要。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走?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把你b走的。”连宴问。
连弈看着他那副无辜的表情只觉得很虚伪很恶心。
“连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真的很丑。我走,是因为那个家从根里就烂透了。而且你确实出过力,不是吗?我也确实是自己想走的。这两件事不矛盾,因果关系清清楚楚,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那个家里的那些事,放在外面叫不当人,放在咱家叫正常C作。是父母教给我们的,你只是学的很好。”
连宴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从头到尾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回来?还是想让我给你让路?”
连弈只觉得很无奈。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永远在猜,永远在怀疑,永远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抢那个破继承权。
“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要拿就拿,但你拿到之后,日子不会b现在好过。因为那个家不会因为你爬上去以后就变成一个正常的家,只会让你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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