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那里依然松弛且湿润，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抽动着
当约翰尼的靴子出现在石径上时，午后的阳光已在花园里移位了。西蒙先听到了脚步声，才看见人影——那沉重而刻意的步伐，总预示着审判的降临。他在阿利斯身边跪了许久，感觉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注视着将军的胸膛随着疲惫的节奏起伏，而那枚前列腺按摩器仍以最低档位在对方体内嗡嗡作响。
西蒙早先的那份自信，此刻已沉淀为一种从容，一种显得格外自然的状态。他掌控着阿利斯所受的折磨，动作愈发笃定；他给予赞许或纠正时，那种坚决显得信手拈来——或许，实在太顺手了些。
阴影笼罩了他们两人。
“玩得开心吗？”
约翰尼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了午后的空气。冰冷，克制。这与西蒙一整天表现出的状态如出一辙——只是其中还夹杂着某种危险的气息，令西蒙脊背一僵。
他抬起头，心猛地沉了下去。
约翰尼站在他们上方，双臂环抱，神情令人捉摸不透。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景象——阿利斯颤抖着、被汗水浸透的躯体；他那被锁具禁锢的阴茎正向草地上滴落液体；按摩器的控制器就放在西蒙的膝盖旁。随后，那双眼睛定格在西蒙身上，目光中毫无温度可言。
“我问你话呢。”
“是的，长官。”西蒙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约翰指示我……”
“我知道约翰指示了什么。”约翰尼蹲下身，视线与西蒙齐平。距离近到西蒙能闻到皮革与火药的气息——那是常年萦绕在约翰尼皮肤上的独特味道。“你今天表现得……相当自信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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