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逐渐深了，病房里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堇辰安静地坐在床边，偶尔抬头确认江夺的状况，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病床上的人终於有了动静，江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起初，那动静很细微，堇辰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掌心里的手又动了动，他才猛地抬起头，几乎立刻俯身靠近。
「江夺？」
江夺的眉心微微皱起，像是被光线和身上的不适弄得有些难受。他慢慢睁开眼，视线先是没有焦点地停留在天花板上，过了几秒，才缓缓转向床边的人。
「……堇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时的疲惫。
「嗯，我在。」堇辰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了。
江夺眨了眨眼，似乎还在确认自己身处何处。等记忆逐渐回笼，他才像是想起了什麽，第一句话便是：「你有没有受伤？」
堇辰微微一怔，明明刚醒过来的人是他，额头和手臂都受了伤，却还是先问别人的情况。
「我没事。」堇辰刻意将声音放得平稳，「只有一些擦伤，已经处理过了。」
江夺仍然不太放心，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什麽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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