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金枝，三十，已成年，做建材。
我卡里有的是钱。钱是我的，男人是抢的。
会所包间，真皮沙发，桌上三杯威士忌，我没喝。中介把三个人带进来，都成年了，我一个个问岁数，问完才让脱。
第一个阿豹，廿四，已成年，健身教练，胸肌厚，乳头像两颗豆子。第二个阿狼，廿五，已成年，模特，腰细，屁股翘。第三个坐在角落里不动，个子小，脸嫩，看着像十七。
"你多大。"
"廿一。"
"看着像十七。"
"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才办的酒。"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我身份证在这儿，你要看吗。"
"不看。"我说，"你廿一就廿一。"
他叫小舟。他姓沈。他姓沈这件事是他自己讲的，讲完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你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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