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问得很直。他不做没底的事。这是他这一年多在三个世界学会的、最贵的一课。
「我不完全确定。」老枢很诚实，「我查了三十年，这道封存的登记被系统反覆涂改、藏过太多次。只有一件事没变：它被列为绝不可解封的最高等级。」
「这种等级全城有几个。」
「连这个在内，四个。」老枢说，「另外三个我摸都摸不到边。」
他把手从镜面上收回来。
「系统肯花三十年、用一整套谎言去藏一样东西，那样东西一定能要它的命。」
「也可能能要我们的命。」程衍说。
「对。」老枢没有否认，一点都没有犹豫，「所以这是交易，不是求你。」
程衍看了他一眼。他这一年多见过太多人求他、劝他、用大道理压他；这个老人是第一个一开口就把筹码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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