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画一幅?”
段宇寰从怀里掏出一方绫罗丝帕,擦拭着指尖上的墨迹,睫毛微垂,语气散漫:
“看你这般心神不宁的样子,便是再给你十天半个月,怕是也画不出刚才那般韵味了。”
他擦干净指尖,随手将沾墨的丝帕丢在石桌上,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瞧这画上画的是双燕与蔷薇……可是寄托了你什么思乡之情,嗯?”
提及这件事,权云琼眼眶瞬间红了个透。
“殿……殿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臣妾要送给祖母做六十大寿贺礼的……如今被墨毁了,臣妾已经没有时间重新画一幅了……”
那声音细软沙哑,带着无助的抽噎与不敢越界发火的软弱,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按住羽翼的小鸟,除了微弱的挣扎,连啄人一口的勇气都没有。
段宇寰看着她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与失控的面容,眼底那抹深沉的暗晦陡然被一股巨大的愉悦感填满。
这正是他想要的反应——她的慌乱、她的心碎、她因自己一举一动而牵肠挂肚的模样。
“哦?原来是送给你祖母的寿礼啊。”
段宇寰散漫地找了个荒谬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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