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沈怀瑾面前蹲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如同在看一个死物：“知道刚才那句话够你死几次吗？”
“臣知道。”
“不怕本王现在杀了你？”
“您不会杀臣的，您需要臣。”
萧泽挑眉，他松开手，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三月红，每月服一粒解药，否则肠断而亡。”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从今天起，每月来领一次解药。若是你给的情报让本王满意，你就活着，若是不满意，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怀瑾没有犹豫，他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那天之后，他便做了萧泽的眼线。皇后宫中的动向、太子与朝臣的往来、萧煜对大臣的态度……他把能探到的一切都递到萧泽面前，几次差点死在后宫的暗处。
萧泽从不过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只要结果。
后来，不知从何时起，萧泽开始留他过夜。
并不是因为想要他，萧泽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嫌恶。“坤”在他眼里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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