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脚上的高跟鞋在玄关处被甩脱了,一只底朝天翻在地板上,另一只滚到了鞋柜底下。她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直奔主卧。
贺烬随手把防尘罩扔在沙发上,脱了西装外套,扯松领带,跟在她后面进了浴室。
主卧的浴室里镶着一整块落地的单向玻璃,顶灯开了两盏,光线偏暖。靠墙是一只长一点八米、宽一点二米的黑色哑光双人浴缸,缸体极深。
水龙头已经被沈雨棠拧开了。热气腾腾的水柱砸在浴缸底部,水花溅在黑色的缸壁上,慢慢汇聚往上涨。
她站在洗手池边上,双手撑着台面。墨绿色的旗袍像块烂抹布一样挂在她身上,前襟敞开,那股子黏腻和汗味混杂在一起,乳尖硬得发疼,在薄缎里顶出两小点形状。
贺烬走到她身后,没说话,伸手捏住旗袍领口那片真丝布料,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一声。
价值不菲的真丝缎面直接被他从锁骨处撕裂到腰际,最后两颗幸存的盘扣崩断,飞弹出去砸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发出一声脆响。旗袍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肿得发亮,缝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黏在皮肤上。
贺烬把衬衫扣子解了,皮带抽出来扔在洗手池旁的防滑垫上,金属扣当啷撞了一下地砖。长裤连着内裤一并剥落,他跨步走过去,从背后掐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一半。他抱着她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没过小腿肚,升腾的白汽把玻璃熏出了一层薄雾。
他先坐进浴缸底部,背靠着倾斜的缸壁,然后抓着沈雨棠的胯骨,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
水温打在三十九度半,比体温略高。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随着两人入水的动作哗啦啦地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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