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点二十。
沈雨棠踩着拖鞋从厨房出来,手里托着个浅灰色的陶瓷马克杯。杯子里是半自动咖啡机压出来的双份浓缩,加了四格冰块,液面上漂着薄薄一层浅褐色的油脂,杯壁凝了一圈冷汗,滑到杯底垫着的纸巾上,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她下身什么都没穿,宽大的白T恤下摆随着走路轻轻甩,腿心还残留着昨晚被灌进去、早上没流干净的黏腻,走两步就磨得阴唇发烫。
主卧斜对面的书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三指宽的缝。
沈雨棠用手背顶开门。
书房里拉了半边窗帘,光线偏暗,空气里混着烟草味和打印纸的油墨味。靠墙的大书架第二层搁着几盒拆了一半的雪茄,旁边立着个黄铜地球仪,底座上的螺丝松了半圈,歪着。贺烬坐在那张纯黑色的真皮人体工学转椅里,身上套了件洗得领口发旧的浅灰卫衣,袖子挽到肘关节以上,露出一截青筋突兀的小臂。卫裤裆部鼓着一团,半硬不硬地歪在一边。
桌上摊着三份厚薄不一的文件,右上角夹着银色燕尾夹。最上面那页是城东仓储物流中心的二期招标预算表,表头第四行的数字拿红圆珠笔画了个圈,旁边批着个龙飞凤舞的“重核”。
贺烬没抬头,手里的万宝龙签字笔在指间转了半圈,笔帽磕在硬木桌面上,咔哒一声。
“搁那儿。”他下巴朝桌角那块空处点了点。
沈雨棠走过去,刚把马克杯底座贴上桌面,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贺烬的掌心滚烫,虎口处有常年打球磨出来的薄茧,硬生生硌在她腕骨内侧。他没用力拉,只是往下一带,沈雨棠膝盖窝撞上转椅的扶手,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跌坐在他腿上。光裸的臀肉隔着他的卫裤砸下去,穴口那点湿意立刻印在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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