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底下那截断了的签字笔滚了半圈，停在沈雨棠垂下来的那只手旁边，黑塑料笔杆上还留着掐出来的白印子。
皮鞋声沿着走廊走远了，先快走两步，停了一下，又响起来，比刚才重，一路砸到楼梯口，防火门被推开，哐一声弹回来。
贺烬没退出来。他低头看着门缝，那道影子彻底没了，才把掐在沈雨棠脖子上的手松开。掌心底下那圈红印子慢慢褪成粉的，皮肤还在发烫，脉搏在他指腹下乱跳。沈雨棠这才敢喘出声，气往嗓子里灌，呛得她一阵咳，眼泪顺着太阳穴淌到桌面上，混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汗。她下面还夹着他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穴肉一下一下地痉挛，把整根都绞得死紧。
“人走了。”贺烬腰往后撤了半寸，没全退，就撤了那么一点。粗硬的龟头还卡在穴口，撑得那圈嫩肉外翻，里头那股被填满的劲一卸，她还是一阵一阵地缩，透明的淫水顺着他柱身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沈雨棠伸手推他胸口，抬到一半没力气，落下来搭在他敞着的衬衫前襟上，指头勾着一颗扣子，指尖还在发抖。“你就那么跟他说话……他就在门外站着……你还在里面……操我……”
“我怎么说话了。”他嘴上应着，眼睛往她脸上扫，看她眼尾红着，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下身故意往前顶了半寸，龟头重重碾过穴心那块最软的地方，逼得她立刻又夹紧，穴口发出一声湿黏的水响。
“地上那堆合同，我明天怎么去团委签字……”她声音发颤，腿根还在抖。
贺烬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白纸散了一地，有几张飘到门口去了，最上头那张盖着红章，章没干透，被谁蹭出一片模糊的红。
“签什么字。”他慢条斯理地往外退，退到一半停住，粗长的鸡巴带着穴肉外翻，沈雨棠腰猛地一颤，他这才整个抽出去。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水，顺着桌沿滴到地毯上，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被操肿的阴唇湿得发亮。
“这办公室的章回头让人重盖。”
沈雨棠撑着桌面坐起来，腿合不上，膝盖往外撇着，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全是他自己流出来的水，亮晶晶的。贺烬没管她穿衣服，转身去靠墙那排矮柜跟前蹲下来，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
抽屉里搁着个不锈钢保温桶，桶盖拧得死紧，他拧了两下没拧动，拿虎口卡住桶沿一使劲，咔一声开了。里头是大半桶冰块，上一拨来谈事的人留的，桶壁结了一层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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