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四章 他把一年掐掉的烟S回廖身上 (1 / 8)

作者:地铁末班车的乘务员 最后更新:2026/10/30 19:11:21
        去年今天也是这一班,夜里两点半。後门那条走廊的灯坏了一盏,坏的那盏照不到台阶,台阶上堆着没烧完的纸紮骨架,骨架堆旁边他蹲着,蹲到菸头亮一下、暗一下。

        烟是他从值班室桌上摸的,摸来没到自己嘴上,先到了一只手里。那只手从哪儿伸来的他没看清,看清时烟已经被压到冰柜外壳上,外壳上一层夜里的水珠,水珠把火压灭,灭得没有一点声音。

        他抬头,看到的是廖子齐的下巴,下巴上一道没刮乾净的青,青上一层薄汗。廖把灭掉的烟揣进自己兜里,揣完就走,走到冰柜那一格前把手掌贴到柜门上,贴到柜里那一层霜化了一小片。

        今天也是两点半。坏的还是那一盏灯,台阶上的骨架换成新的一堆,新堆里立着一把纸伞,纸伞只剩骨架,骨架上残留的红纸边翘着,翘到风一过它就抖。

        他站在台阶上,手里这一支没点。烟夹在他指头上,夹到滤嘴上被捏出一圈软痕,软痕一圈叠一圈,叠到像被人掐过很多回。

        廖子齐从纸紮房那头过来,过来时手里捏着一张单子,单子折成三折,压在他掌纹里。廖走到跟前,伸手把烟拿走,还是不讲话,压到冰柜外壳上,外壳的水珠还是那一层,压灭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同一支菸,同一个地方,同一种灭法。他这一年在後门口摸过十三回烟,廖替他掐掉十三回,掐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摸,摸之前先回头看一眼走廊那头。

        「你今年这一支也不抽。」

        廖说,说完把烟按进外壳的水里,按完在自己裤腿上擦手掌,擦得很慢,慢到他站在台阶上不敢接话。

        「是不是我这一支抽得太多。」

        他说。他说完自己先低头,低头看到鞋尖上一层纸紮的红纸屑,屑被风吹到鞋带上,他懒得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举报纠错 回目录 回封面 下一章>> (快捷键→)

大家都在看?